艇和霹雳弹,虽然仅有三人,却疯狂收割着北辽军性命。
反观北辽一方,空有十万大军,却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着。
弓箭射不穿飞艇,长枪够不着天空,骑兵冲起来除了踩死自己人之外毫无用处。
浩叔拎着拓跋烈在人群中左躲右闪,一颗颗霹雳弹跟长了眼睛似的追着他们炸。
老头跑得气喘吁吁,衣袍下摆都被炸烂,原本洁白的袍子,都快成黑色的了,狼狈得不行。
“公子,不能再耗了!此人手段诡异,老夫怕是撑不了太久!”
浩叔一边跑一边吼,嗓子都劈岔了。
拓跋烈被他拎在手里,脸朝下,颠得七荤八素,刚才那副嚣张劲头早就碎成了渣。
他面无人色,嘴里不停大喊:“撤!快撤!传令全军撤……”
“小心!”
浩叔猛地将拓跋烈往旁边一甩,自己也顺势扑倒。
一颗冒着白烟的霹雳弹擦着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砸进雪地里,轰然炸开。
碎雪和泥块劈头盖脸砸下来,灌了拓跋烈一脖子。
“啊!”
浩叔惨叫声传出。
刺鼻的硫磺味钻入拓跋烈鼻腔,他回头看见浩叔后,吓的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