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脸圆圆的女孩坐在长椅上,哭得浑身发抖,头发都乱了,嘴上翻来覆去只有几句:“他不会做那种事的,他不可能做那种事的。”
女警在旁边递纸巾,劝她别急。
刘诚收回目光,心里已经有了个想法。
他转身往受害人所在的房间走去。
那女人的哭声从门缝里隐隐传出来。
刘诚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他拧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暗,那女人蜷在角落,听见声音,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很白,眼睛肿着,头发糊了一脸。
刘诚在她对面坐下,声音放低,问:“你叫什么?”
女人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刘诚也不催,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没点,在手里慢慢转。
随后,他又语气平淡地开口了:“你说,我听着。”
那女人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出声。
隔了许久,她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只吐出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刘诚把烟放回口袋,慢慢直起身,说:“你不说,我也查得出来。你身上那些伤,有旧有新。要不要我一件件问清楚?”
女人身子一僵。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喉咙里似乎想说什么,又生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