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研究员在黑板上奋笔疾书了一会儿,将粉笔头一丢,长出了一口气:
“显而易见的,每个任务和001的强关联性,以及001所做事情的强关联性,将成为我们调整产出方向的重要组成。
我的建议是:进行全国范围内的摸底,找出我们目前的短板和劣势,然后让001接手并参与。
这样就有可能直接越过无数研究员花费时间、花费精力来摸奖。”
那女研究员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其实,有些科研项目并不是如同老百姓猜想的那样,需要天才的灵光一闪,需要多么复杂、多么高深的科学理论。
像是某些基础材料,或者可以说生化环材,更多靠的其实是运气。
谁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混在一起有可能产出什么,产出的东西又有什么用,这样的例子在整个世界上都是极其常见的。
比如近代橡胶工业的根基硫化橡胶,发明人古德伊尔熬了十几年,天天把生橡胶跟硫磺、铅粉、石灰各种东西乱混了煮。
啥玩意儿都没弄出来,最后还是不小心把混了硫磺的橡胶块掉在了炉子上,才发现高温硫化过的橡胶不粘不脆,耐冷又耐热。
直接把整个行业给盘活了。
化工材料里更是遍地都是这种意外。
当年杜邦的研究员本来在做氟制冷剂的加压实验,钢瓶用完以为气漏光了,拆开才发现内壁结了一层滑溜溜的白色蜡状物,耐腐蚀、耐高低温还不粘任何东西。
本来奔着制冷剂去的,误打误撞摸出了整个氟化工最核心的材料,特氟龙。
医药那边更典型。
青霉素就不用说了,弗莱明忘了盖培养皿的盖子,被空气中的青霉污染了。
本来是废掉的样本,他多瞥了一眼,发现葡萄球菌菌落全被溶解了,直接开启了抗生素时代。
还有顺铂,一代化疗核心药,最早根本不是药学实验,是物理学家研究电场对细菌分裂的影响。
结果发现铂电极旁边的细菌全不分裂了,查来查去跟电场没关系,是铂电极溶出的顺铂在起作用,硬生生从物理实验里摸出个抗癌药。
实验室的学生做聚乙炔,把催化剂剂量加错了整整一个数量级。
本来该出黑色粉末,结果长出了一层银白色的薄膜,居然还能导电。
谁能想到塑料也能导电?就这么一个操作失误,直接拿了诺贝尔奖......
但凡李策的系统能给出几样基础材料,能够带动的产业可能不计其数。
制约现代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