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清晨的阳光斜斜的透过窗户,落在宝石上。
宝石上流转的红色光晕像是活了过来,如同血一样的光芒在顷刻间铺满了地面。
就连床铺上的羊绒毯也被染红,如同大喜的婚房,布置了极为喜庆的红色。
又像是落日余晖下的霞光,天边的火烧云。
“呀……”裴舒晚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哪怕是见惯了华贵珠宝,甚至本身就有许多价值不菲宝石翡翠的裴舒晚,也被这难寻的宝石给晃花了眼。
她伸手轻轻捏起宝石的边缘,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
宝石里的色泽随着光线缓缓流动,像是中间凝聚了血液在随着她的动作而流淌。
“这是……无烧鸽血红吧?”
她转头看李策,那双仿佛带着水润光泽的大眼睛里,透着惊讶:
“这么大一颗,至少有二十几克拉了。
策策,这也太贵重了吧!”
“没事,顺手带回来的小玩意儿。”
李策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这东西他拿着真没什么用,还不如送给对象。
爸妈那边他之前送过翡翠、玉之类的东西,结果老两口压根不戴,反而跟宝贝似的收着,也让李策有些无奈。
裴舒晚将盒子关上,只是看着他笑。
笑容竟然比那颗宝石更加美得惊心动魄。
...........
裴建华坐在别墅内的沙发上,双臂环抱,大马金刀地坐着,脸色阴沉得可怕。
裴景朝缩在旁边,就如同鹌鹑一样勾着头。
另一边则是媳妇容芬芬,她看着丈夫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李策那小子算账的样子,便忍不住叹了口气。
昨晚那两通电话都是她打的。
容芬芬再三跟女儿说明了事情和事情的后果之后,裴舒晚依然坚定地要留下来,她便选择尊重了她的意见。
25岁的姑娘了,已经可以自己做出选择,只要能够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并且不后悔就行。
但裴建华回来,得知女儿夜不归宿后,整个人却是炸了。
容芬芬甚至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丈夫那么生气,嘴唇都哆嗦了!
哪怕是在之前公司最困难、被人坑的时候,也从来没见过裴建华生气成这样。
至于一直在旁边打助攻和辅助的裴景朝,只是在旁边小心地帮衬了两句。
就成了承受第一波气的受气筒,不仅被怒斥“这么大人不懂事。”
甚至还被列数从小到大以来干过的事情,到最后就只能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插嘴。
容芬芬看着丈夫的模样,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