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极其精熟的老刑侦。
国安虽强,但术业有专攻,并不是说国安就一定是各方面最强的,就像军队与特警,训练侧重点也不一样。
在勘探侦查、寻找蛛丝马迹方面,这帮干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刑警们,就是最专业的专家,国内无人能出其左右。
王红旗和苏晴站在客厅里,脸上的表情既像是懊恼,又像是担忧,甚至有些木然。
看到陈卓过来后,两人低着头,语气低落。
“陈主任........”
陈卓扬起了眉毛,强压下心中的焦急:“垂头丧气干什么?事情还没有定论。”
有没有定论又怎么样?
王红旗和苏晴三人心中充满了挫败感。人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论如何,他们都难辞其咎。
身为顶级保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在这么严密的措施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掳走,还能让他们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这难道不是对他们的否认吗?
总不能是人突然在房间里凭空消失的。
一个人缓缓地从房间中站了起来,走到了陈卓面前,将无尘服的面罩拉了下来。
他吐出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把额头上沁出来的汗。
“情况怎么样?”
陈卓盯着眼前有些疲惫的面孔,这是珠三角地区公推的刑侦专家,破获大案要案无数,尤善于蛛丝马迹的发掘。
“没有任何的踪迹。”
刑侦专家摇了摇头,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困惑和颓丧:
“如果不是床上的确有失踪者躺在那的痕迹,我们甚至觉得这个房间没有人进出。
门窗、卧室、客厅、阳台,所有的门窗都检查过了。
锁具没有撬开的痕迹,也没有开锁的痕迹。阳台外墙更没有攀爬踩踏的印记。
窗户是从内部反锁的,纱窗完好,连灰尘都符合自然累积的特征。”
说到这里,刑侦专家的情绪明显有些焦躁,他的手无意识地在身侧来回地搓着。
“全屋做了潜血指示剂和荧光剂扫描,没有任何外来的血迹、体液、毛发。
指纹除了李先生本人和两位同住外,没有第四人的。
地面用静电吸附仪提取了所有的足迹,经过比对,也只有他们三个人的。
最令我们困惑的是,床上的压痕确实是有人在上面睡觉,但离开的迹象没有。
就像是有个人在床上,但他突然消失了。”
刑侦专家咬着牙,眼睛里带着通宵熬夜留下的红血丝,盯着陈卓的面孔:
“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