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世界树桩上。
硕大的头颅搁在交叠地爪子上,黄金瞳看着程皓消失的位置。
眼睛里深邃如渊,倒映不出任何情绪。
“就这么将这些告诉他真的好吗?”
一个身影从另一边走了出来,娇小的身材,穿着笔挺的小西服。
除了路鸣泽还能有谁。
但路鸣泽却用手捂着鼻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的厌恶和不适几乎要滴出来。
路鸣泽是真不喜欢来这里。
尤其是要闻到那股令他感到厌恶和恶心的气息。
眨了眨眼睛,尼德霍格头也没抬,淡然地回答道:“为什么不可以告诉他呢?”
路鸣泽换成了手帕遮掩口鼻,偏头望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尼德霍格:
“他很可能会破坏掉我们原本的计划!”
“按照原本的计划,哥哥他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不是吗?”
“难道你真的打算让这个人站在王座上?”
对于路鸣泽所说的人是谁,尼德霍格心里清楚。
可祂头微微偏了偏,一只黄金瞳半阖着,似睡非睡的样子:
“为什么不可以呢?他可能更适合成为破局的关键,不是吗?”
“你看他现在参与到了大多数人的命运当中,也的确成功的改变了,不是吗?”
“来自界外之人,命运是无法锁定他的,所以我才会在那时候出现。”
脑海里出现了某位试图在一千四百五十二次模拟中找到胜利法则的人。
如果他真的那么容易就能锚定的话,为什么奥丁会失败那么多次呢!
说着,尼德霍格抬起爪子,搭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个位置还传来一阵幻痛。
“那小子当年那一拳,可不简单啊!”
“就该让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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