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你还是别白费心思，探查他的记忆，他的灵魂跟那个东西签过契约！”
转头看向尼德霍格，程皓疑惑地问道：“契约？什么契约？说清楚一点。”
用翅膀挠了挠后背摸不到的地方，尼德霍格打了个哈欠，才回答道：
“唔，怎么说呢？算了，还是从头跟你说吧。”
“我闻到了，你现在身上已经有命运的力量！对不对？”
听到这话，程皓迟疑的点点头。
这东西是在奥丁的冈格尼尔上找到的。
但现在，程皓并没有好好地开发这个能力。
在看到程皓点头后，尼德霍格继续说道：
“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吗？”
低垂着脑袋，程皓的脑海里翻找着当初的记忆，毕竟那也是几百章之前的事情。
“你说，那个命运之力是寄宿在世界树上的规则力量，这跟契约和代行使有关？”
尼德霍格点点头，回答道：“没错，这个世界的诞生，不仅仅是因为世界树的出现！”
“世界树内的各种规则力量，才是这个世界存在和运作的关键！”
瞥了一眼程皓，尼德霍格换了个姿势，照着程皓那样侧躺着，露出自己的灰黑色肚皮，利爪挠了挠痒痒。
“可是，当初我吞下世界树的时候，太过于粗鲁，使得不少的规则之力跟随着碎屑一起，流落在了这个世界各个角落。”
“你之前遇到那家伙的时候，是不是察觉到他身上有很不对劲的力量？”
这个时候，程皓渐渐坐了起来，想到了之前看到对方信息模板的信息。
一下子就对应上了之前所说的什么残·「迷」之力。
眉头蹙起，程皓回答道：“所以，那种特殊的力量，是规则的力量？跟你说的契约有关吧？”
尼德霍格微微颔首，继续说下去：
“想要使用规则的力量，哪有那么简单，尤其是普通的混血种，身体可不像龙族。”
“那些家伙便想到了签订契约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能够让人获得残缺的规则力量。”
“既然是契约，当然也就能添加一些信息，比如说，无法告知其他人他们的事情之类的。”
“这样，既可以获得规则的力量，也能够确保他们的存在不会被因此暴露。”
听到这些话，程皓大致明白了这一切。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找不到他们的信息。”
这下子程皓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界限全知】会无法探查出关于代行使的情报。
原来是动用了这个世界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