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红发魔女居然也露出这么落寞的表情吗？”
嘴唇紧抿，诺诺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疲倦和落寞。
眼看诺诺还是没有回答自己，苏茜开始猜测起来：
“是不是，跟你昨天去做的事情有关？……更准备来说，是昨天发生的某件跟你男朋友程皓的事情有关？”
昨天的事情，苏茜并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是跟着校长一起回来的。
可她关注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楚子航啊！
尽管他们每个人回来时没什么伤势，但从他们，潦草的装束，以及身上的血渍，大致猜得到他们去干了什么。
不出意外，应该是被校长带去处理龙族的事情了。
在苏茜说这话的时候，诺诺的瞳孔颤抖了一下。
这个反应精准的被苏茜抓住，继续询问起来：
“所以，你今天特意找我逛街，其实是想跟我倾诉什么，对吧？”
眼睛不敢直视苏茜，但诺诺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昨天，去做了一件事情，很危险，我和他差点就死了。”
虽然不清楚诺诺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苏茜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都过去了，人没事，才是最大的。”
诺诺知道苏茜在安慰自己，可她却还是摇摇头。
眼中的思绪更为复杂，嘴里好像含着苦胆般发苦涩。
“苏茜，我其实……挺讨厌自己的。”
“讨厌自己的出生，讨厌自己的家族，讨厌自己的无能为力，……也讨厌自己只能看着，却什么也做不到。”
“以前是看着亲生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现在是看着他差点因我而死。”
“无论是哪一次，我就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以至于，我感觉命运并不喜欢我，每当我觉得自己遇到或是拥有，为数不多在意的东西时，都会被无情地剥夺那样重要之物。”
眼睛恍惚地看着前方，诺诺的眼睛里泛着盈盈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昨天程皓死去的画面。
那种无力感和空洞感，再度涌上心头，将诺诺心里划开的口子再度被打开。
以至于，诺诺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体都是在颤抖的。
旁边的苏茜自然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种来自于内心的不安。
越是恍惚，诺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颤：
“那时候，我就很痛恨我自己，为什么自己只能看着？为什么自己什么做不到？为什么自己……那么弱小！”
“这其实是一种惩罚吧！所以，我挺讨厌自己的，讨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