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倒尿壶的人，还当面跟纳吉尼吐槽，大家族的少爷就是不一样，出门在外都得带上倒尿壶的仆人之后，不光张起灵嘴角抽搐，张海楼也彻底自闭了。】
【张海楼对张起灵尊敬，对岩罕威逼利诱，对不知其能力的纳吉尼则是完全无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嘎嘎！”
……
后排的小张们已经笑得不能自已了，前仰后合，拍大腿的拍大腿，拍桌子的拍桌子，前排的人也不遑多让，一个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就连对自己姓张还感到十分别扭的张灿，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起灵坐在最前面，嘴角习惯性地抽了抽，他因为天授，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是偶尔看到熟悉的场景和人物，就有可能触发记忆碎片，刚才就在观影途中，张起灵的脑海里，闪过了一段画面，让他都来不及为张海楼无视姑姑而生气。
记忆里，张小蛇和张海楼，就有过这么一段，类似的对话。
"张小蛇！"张海楼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他看着大屏幕，脸色精彩极了，死去的记忆，正在疯狂攻击他。
当年他作为南部档案馆的馆长，那么努力地四处收拢人才，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结果——
竟然遇上这么一个脑子一根筋的人，说他高大上的档案馆，是倒夜壶的。
倒！夜！壶！的！真是岂有此理！
关键是，张小蛇眼神很真诚，他不是在阴阳人，而是真心这么觉得的，想骂人都很难下嘴，就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干嘛！"张小蛇一脸委屈巴巴地抱着自己的蛇宝宝，"那又不是我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我说的！你冲我凶什么！"
"你敢说当年你没说过这样的话吗？"张海楼气得指着他，手都在抖，他觉得自己被人侮辱了两遍，一遍在屏幕里，一遍在回忆里。
双杀。
"都过去多少年了。"张小蛇撇了撇嘴，理不直气却很壮，"你还那么较真干什么！再说了本来就很像嘛……"
声音越说越小。
张海楼："……"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吴邪在旁边，都要笑到喘不过气来了，给族长干的脏事就是倒夜壶，那确实很脏了，非常脏，吴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
吴邪的思维，又开始天马行空了，以前张家还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