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兰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对上许澈那双眼睛明明是带着笑意，却给她一种她说不清的压迫感。
她脑子里还在想“教什么”，嘴巴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教的了……”
毛利小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然后许澈就开始了。
毛利小兰原本以为补课是许澈跟她学，毕竟是她说要教他。
可从头到尾，主动权就没在她手里过。
许澈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在她耳边说一句
“老师，是这样吗”或者“老师，你教教我”。
毛利小兰哪里教得了他。
只能顺着许澈的引导走。
一开始毛利小兰还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可许澈太有耐心了，在她耳边问一句。
“老师，我这道题是这样做的吗？”
毛利小兰不回答，他就一直磨着她，磨到她受不了了自己开口说“对”。
“老师，接下来呢？”
“老师，你教教我这里……”
毛利小兰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那些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
许澈身体数值已经是非人类现在的听力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这栋楼是教师公寓，隔音不算差，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隔壁有呼吸声，很轻，但在许澈耳朵里清清楚楚。
有人贴在墙上听。
他低头凑到毛利小兰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老师，隔壁住的是谁？”
毛利小兰迷迷糊糊的，听到问题下意识就答了。
“艾米莉……英语老师艾米莉……”
许澈嘴角勾了一下。
艾米莉，那个金发蓝眼的美国大洋妞。
白天在教室里演泰坦尼克号的时候，许澈就感觉到了，这女人对他有意思。
现在她就贴在墙那边，听着这边的动静。
许澈没再说话，又是半个小时。
“老师，这才一个学习小时。”
毛利小兰用尽最后的力气摇了一下头。
“我不想学了……”
许澈体谅她是刚开始学习，故意讲慢了很多，每个节奏都照顾着她的承受力。
毛利小兰这种天赋，第一次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大肥桃子的天赋确实异禀。
可天赋异禀也架不住许澈这种非人类的天赋。
毛利小兰已经厌学了。
“许澈君……我不想学了……我真的不要学了……哒咩……”
许澈知道不要教了。
“老师。”
毛利小兰没反应。
“老师一个人教的了我吗？”
许澈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