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颗。
“要是碰上野猪、黑瞎子,就算干不过,撒开脚丫子满山跑,也能跑回来大半。”
陆青山猛地合上枪膛,扭过头,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西边的血雾,一字一顿地说道:
“能逼得他把老子给的保命家底扯响,连跑都跑不掉的……”
“只有手里端着要命的硬家伙、能把他们一锅全端了的人!”
“人?!”
陆长贵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冒凉气。
“这……这年头,深山老林里哪来端着家伙要杀人的主儿啊?那二牛他们岂不是……”
陆青山没再应声。
他动作快得吓人,扯过一条牛皮子弹带,“唰”地一声在腰上缠了两圈勒死,随手将一柄锋利的猎刀插在靴筒里,转身就把青尾脖子上的牛皮绳套给解了。
“青尾,走!”
一人一狗,裹挟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浓烈杀气,大步流星地朝着院门走去。
然而,就在陆青山的右脚刚刚跨过老宅门槛的瞬间——
“呜哇——呜哇——呜哇——!!”
一阵凄厉刺耳的警笛声,硬生生撕碎了红石屯的宁静!
村道口的泥浆四处飞溅,两辆绿皮大卡车和一辆掉了漆的伏尔加吉普车,发了疯一样冲了过来,一个急刹车,死死横在了陆家老宅的大门口!
车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县公安局长王建国一身被汗水浸透的警服,带着满身的泥水,第一个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
在他身后,卡车车斗里瞬间跳下来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公安干警,个个神情紧绷,杀气腾腾。
“陆青山!站住!”
王建国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铁钳一样的大手一把死死按住了陆青山手里的猎枪枪管。
陆青山眉头猛地一皱,身子微微一侧,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王局,让开。”
“让开?老子让你个屁!”
王建国急得眼珠子通红,唾沫星子喷了陆青山一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真打算拎着两杆破猎枪,单枪匹马进山去跟人拼命?!”
陆青山冷冷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你媳妇林秀兰给我打的电话!”
王建国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气急败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