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好啊!”
陆青山也面漏微笑。
“我刚做出一个,以后给你们都配上。”
……
回忆的画面消散。
深山老林里,湿气混着腐叶的味道,往人鼻子里钻。
李二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身后几个垂头丧气的兄弟,心里也有些发愁。
他们进山快五个钟头了,背后的药篓里,除了些不值钱的柴胡、黄精,连一株像样的党参都没看着。
“二牛哥,这趟怕是白跑了。”
一个叫狗剩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在烂木头上,丧气地说,“连咱的草鞋钱都挣不回来。”
“就是,早知道就在家睡大觉了。”
李二牛正想开口鼓舞一下士气,走在最前头负责开路的一个村民,突然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惊呼。
“快……快来看!”
几个人立刻围了过去。
在一处长满了苔藓的向阳缓坡上,一株植物正顶着一簇鲜红的籽,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那股子特有的参气,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
“是野山参!”狗剩的眼睛都直了。
“看这芦头和参籽,少说也得有二十年!”
几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李二牛的心也“砰砰”直跳。
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片缓坡的位置,正好越过了青山哥早上划下的那道红土线。
那里,已经是老鸦沟的地界了。
“不行,不能过去。”李二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青山哥说了,过线要打断腿的。”
“哎呀,二牛哥,咱就挖这一棵!”狗剩急了,“挖完咱马上就走,神不知鬼不觉的,青山哥哪能知道?”
“是啊,这可是白花花的钱啊!有了它,我下半年就能娶媳妇了!”
“就一棵,就一棵……”
李二牛看着那株在风中摇曳的红参籽,又看了看身后兄弟们期盼的眼神,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对规矩的敬畏。
“行!”他一咬牙,“就挖这一棵!挖完立刻就撤,谁也不许再往前走一步!”
他拍着胸脯,第一个带头,踩着湿滑的石头,跨过了那道无形的红线。
他不知道。
就在缓坡后方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里。
一个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男人,正趴在一个绝佳的观察上。
那人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