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带来的肃杀之气。
他摆了摆手,让人从车顶上抬下来一面足有两米宽的描金玻璃大镜子。
镜子是气派的红木框,镜面上用金粉烫着‘生意兴隆,大展宏图’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青山,秀兰,”
李爱国看着他们俩,眼神里满是长辈看着晚辈出息了的欣慰和慈爱。
“我一个老头子,也没啥好送的。这面镜子,让你婶子找人专门去市里定做的。以后这厂子越来越大,你们两口子站在这镜子前头,要时时刻刻记着,走得正,行得端!”
陆青山鼻子一酸,当即脸色一肃,郑重地对李爱国鞠了一躬,
“谢谢李叔!您放心!”
他立马招呼人,小心翼翼地把这面大镜子挂在了一楼大厅最显眼的正对门口的墙上。
李爱国又拉过林秀兰,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她手里,
“秀兰啊,这是我让你婶子给你准备的些补身子的药材,有人参、有黄芪。”
“你现在不光要顾家,还要管这么大一个厂子,比青山还累。可千万不能把自个儿的身子骨熬垮了,听见没?”
林秀兰眼眶一热,紧紧攥着那个布包,重重地点了点头:“哎,我记下了,谢谢李叔,谢谢婶子。”
李爱国欣慰的点点头,像自家长辈一样絮絮叨叨。
“身子好了才能生娃啊,你和青山结婚也不短了,小半年了。”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林秀兰这会却羞红了脸。
……
在厂区外几百米远的一处土坡后面,草丛里,一个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瘦高男人。
正举着一个苏制的军用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厂门口那片热闹的景象。
他叫陈皮,是雷动手底下最快、最狠的一把刀。
“妈的!”
他放下望远镜,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个陆青山,滑得跟泥鳅一样!不是钻在林场里,就是缩在厂子里,身边总围着一堆人,连个落单的时候都没有!老子们在这儿喂了三天蚊子了!”
他回头,对着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慢悠悠抽着烟的雷动抱怨道。
“老大,你看清楚没?条子来了,还是个当头的!家伙都带来了,是真家伙!我看那几个人,手都搭在扳机上,是上过战场的兵!”
陈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于博那个废物被抓,他手里的那批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