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你一个人,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件掉脑袋但能让你当上正科长的大事交给你!”
不到三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进。”
门被一把推开,保卫科副科长孙建国铁青着脸闪了进来,顺手将门反锁。他看了看面带诡异冷笑的李建业,又看向高建军:“高场长,您找我?”
高建军没有废话,直接将图纸推了过去,压低声音如毒蛇吐信:“老孙,想不想给你侄子二虎报仇?想不想把陆青山送上靶场挨枪子?”
孙建国身子猛地一震,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瞬间戾气暴涨,眼中凶光毕露:“高场长!做梦都想!那小畜生仗着身手好、有靠山,把我侄子废成了残废!只要能弄死陆青山,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高建军面无表情地将整个“栽赃死局”和盘托出。
孙建国听得呼吸越来越粗重,两眼放着饿狼般的绿光,最后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好!妙绝的杀局!”
“高场长您放一百个心!我手底下有几个跑黑线的亡命徒,夜里走山道闭着眼睛都能开过去!西郊煤场后头的土沟围墙早塌了,今晚十二点一过,我亲自带队压车,神不知鬼不觉把两车老红松全倒进他的烂仓库里!”
孙建国喘着粗气,狞笑道:“卸完货,两辆没挂牌的破车我连夜让人开去临县废矿坑里砸烂烧毁,保证拔干洗净,半点痕迹都不留!”
“好!天黑之后,依计行事!”高建军眼中杀机四溢。
“得令!”孙建国重重一点头,拉开门快步离去,脚步里透着复仇的急迫与血腥。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高建军缓缓走到窗前,猛地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午后的阳光刺眼地洒进房间,落在他那张扭曲而得意的脸上。
高建军双手撑着窗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场大院。
车棚底下,陆青山那辆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崭新“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正静静地停在阳光之中。
“跟老子斗……”
高建军死死盯着那辆自行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声音轻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小杂种,等明早太阳升起来……我看你怎么死!”
……
入夜前,西郊厂区办公室里连灯都没点。
陆青山看着厂区规划,静静思索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高建军应该已经发现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