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应当是怀了孩子,想到刚才还和她们一起跑过来,有些后怕的看着她。
而甲六班的众人默默的看着赵芜母子情深的一幕,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包括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关泽。
“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怀川目光严厉的扫了一眼甲六班的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关泽身上。
旬小子和徒儿的性子,他自然了解一些,绝不会是故意寻衅滋事的人,所以这件事情的主要罪魁祸首定然就是眼前这人。
但,即使这般想,他也打算听一听甲六班众学子的说辞。
院长的话音落下,现场气氛更是凝滞住了。
关泽心跳如擂鼓。
院长怎么来了!?
院长为什么会来!?
原本以为就是夫子来,结果院长来了。
若是夫子来了,他倒是可以仗着家里面的权势压一压,让夫子倒戈向自己,毕竟自己才是被伤害的那个人。
现在好了,院长来了,院长怎么可能会怕他爹!
他爹去捧院长的脚还差不多。
“都哑巴了!?院长问你们话,你们是不会说话吗!?你,慕容弈,你来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如何的?”
一旁的夫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班上的学子,而后目光微眯,选中慕容弈来解释这件事儿发生的始末。
毕竟,这孩子成绩好,聪慧,为人虽然略微好强些,但心思不坏。
最重要的是,由他来说,班上的人,尤其是关泽这人不敢对他怎么样,毕竟家世背景在那儿摆着。
若是叫其他人来开这个口,关泽之后会不会报复那人实在难说。
在场所有人全都看向被夫子叫到的慕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