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背后画圈,睡裙衣料丝滑,随着她的动作荡过皮肤,便激起一阵战栗。
男人喉头忍不住滚动两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紧绷。
毛巾掠过左肩胛骨时又停顿,程星看着他的旧伤疤。
“这个疤,是怎么留下的?”
“十岁的时候,房子起火,被烧红的房梁砸到。”
程星默了一会儿:“周贺云就是那个时候救了你?”
“嗯。”
“是在周园?”
“不是,在外面的山庄。”
人真是一种复杂的动物,诚然如周贺云这种烂人,也会为救人而冲进火场。
程星没再说话,毛巾又开始继续往下游走。
说实话她并不理解什么周家的家规祖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种封建体罚制度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二十一世纪了,也不知道周家怎么还有这玩意儿。
“鞭子已经烧掉了。”
“嗯?”
“一想到万一以后我的孩子也有可能被这样处置,我就舍不得,所以鞭子已经烧掉了。”
“那如果他跟你一样倔,非要‘自请’呢?”
“那就直接打断腿,比这个疼,还不流血,更省时间。”
果然好残忍一男人……
程星给他擦完一遍,又重新打湿毛巾擦过一遍,最后,她看着那条从后腰没入裤腰的疤痕,忽然来想起来,今天看医生换药的时候,裤子是褪到臀中的。
当时注意力全被伤疤吸引过去了,现在想起来,这男人后腰臀线的那个弧度,还真是天赋异禀……
她伸手,才刚碰到他的裤子,男人却开了口:“可以了,剩下我自己来吧。”
程星看着他发红的耳朵,不由暗笑:“没事,就差一点了,今天医生叮嘱我的我都记着。”
说着手抓住他的睡裤,就要往下拉,结果立刻被男人截住。
程星抬头看他的眼,假装无辜道:“怎么了?”
“你就这么想看?”
“没有啊,不是在帮你忙吗?”
看她装傻的样子,男人干脆转过身来,松开她握着他睡裤一角的手。
“嗯,那继续吧。”
啊?啥玩意儿?
忽然这么大方,反而把人吓一跳。
男人又上前半步,程星的手还悬在那里,隔着真丝睡裤,她好像碰到了……
靠!
程星吓到直接弹开。
“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男人看着女人消失在门口,嘴角不由也勾了起来。
贼胆是有点儿,但是不够多。
程星回到房间,男人的信息也过来了。
【冷静好了再回来,还得再上一次药。】
竟然好意思让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