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小帅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心里头那点硬气一点点泄干净了。
他混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狠人，可从来没见过这种徒手拧钢管的。
打不过，跑不掉，今天这脸要是不丢，命就得丢。
“马小帅，咱们能不能换个条件？我给你赔钱，赔礼道歉都行。”
“钱？”马小帅嗤笑一声，“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
他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臂。
郭海龙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程杰的肩膀，两个人挤在一起，退无可退。
“我数三个数。”
马小帅竖起三根手指，
“一。”
郭海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他身后那三个壮汉已经彻底怂了，光头把甩棍收起来往腰后一别，两只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看马小帅。
“二。”
程杰蹲在地上，抱着被捏断的手腕，疼得直抽冷气，抬头看了郭海龙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宋雅靠在柜台边上，白衬衫的领口还歪着，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了，看着马小帅的背影，眼睛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
这男人也太帅了吧？
太特么霸气了。
敢让郭海龙叫爹。
宋雅心中有个冲动，竟然也想叫.......
“三。”
郭海龙终于顶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下去。
他低着头，脖子涨得通红。
“爹。”
马小帅嘴角微微一翘。
“大声点，听不见。”
郭海龙攥紧拳头，腮帮子的肉鼓了两下，又松开。
“爹。”
“这不就对了。”马小帅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以后见了我绕着走，别让我再看见你带着人到处惹事。下次再撞我手里，就不是跪一下这么简单了。”
“还有他们几个，也得一起跪着叫爹。”
马小帅指了指一旁的程杰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