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你们先走。"
陈振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跟了宋总好几年,他太了解自家老板了,宋承远酒量好得惊人,三斤白的下去还能看报表,今晚才喝了不到三两,说"累了"简直离谱。
但陈振是个聪明人,他什么也没问,带着两个合作方上了车走了。
宋承远站在大堂里,目送他们的车驶出大门。
然后他转身,走到大厅角落的吸烟区,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他平时不怎么抽烟,只有谈事或者应酬的时候偶尔来一支。
今晚他靠在墙边,一支接一支地点,打火机的火苗在暗处一闪一闪的。
他盯着电梯的方向——赵淇淇吃饭的楼层在顶楼,下来只有两部电梯,她不可能从别的地方走。
第一支烟快烧完了,他掐了,又点了第二支。
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多,酒店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远远地站着不敢过来打扰。他靠在墙上,吐出一口烟,白色雾气在暖黄的灯光里散开又聚拢。
他看了眼手机——九点一刻,她怎么吃那么久?
第三支烟燃到一半的时候,电梯"叮"了一声,门开了。
赵淇淇从里面走出来。她穿了他远远看见的那件米白色薄毛衣,下身是条深色牛仔裤,背了个帆布包。
她低着头在翻手机,一边走一边看屏幕,根本没往大厅这边瞧。
宋承远立刻把烟掐了,烟蒂扔进旁边的灭烟筒里。
他三两步跨到大厅的沙发区离门近的,一屁股坐下去,靠进椅背里,手肘撑在扶手上,掌心覆住了额头。
他把头微微低下去,眉头皱着,呼吸放得又长又沉,嘴里还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没词,就是随便哼哼了两声。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到五秒。
赵淇淇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余光扫到沙发上的人影。
她一开始没在意,酒店大堂有人休息很正常。但走了两步她脚步慢下来,偏过头去看。
灰西装,长腿。
那个靠在沙发里的姿势,那个侧脸的弧度,她太熟悉了。
赵淇淇站在原地,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
她抿了抿嘴,脚步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走近了看得更清楚,宋承远闭着眼,眉心微微蹙着,呼吸比平时重一些,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如此没有形象,他身上有酒气,但不浓,一看就是醉了。
她弯下腰,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宋总?宋承远?"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