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前面街口停就行"。
宋承远说:"导航显示还有一段路呢"。
她说:"我想走一走消消食"。
宋承远把车停了,陪她走了一个多小时。那一个多小时她走得特别慢绕了几个巷子,鞋带系了三次,路面上的落叶数了两遍,就是为了跟他多待一会儿。
这些小心思他都知道。他当时就知道。他只是没说破。
现在他说破了,赵淇淇觉得耳朵根都在烧,烧得她整个人都热起来。
她别过脸去,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说:"那不一样。"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马尾辫甩了一下,毛衣下摆翻动,步子迈得又快又急。
宋承远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出去七八步远。
梧桐叶被风卷着落下来,一片黄叶擦着她的肩膀飘过。她的背影在金色的光影里越来越小,走得头也不回。
宋承远忽然就笑了,气笑的。
他一千万砸下去,就换了赵淇淇十分钟。
十分钟里她指了几个建筑物,说了六句话,然后转身就走了。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发现一个让人不太愉快的事实:他根本不心疼那一千万。他心疼的是她那句"那不一样"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里那一点点快要藏不住的委屈。
“不一样”因为那时候她想跟他待在一起,现在她不想了。
因为她不想了,所以"一个多小时"变成了"走不动"。
宋承远站在秋风里,忽然觉得这半个月的空落落有了答案。
他摇了摇头,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步伐比来时慢了些,鞋底踩在梧桐叶上,发出细碎的响。
他走了二十来步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微信,那个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半个月前她发的烤红薯照片。
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拇指动了动,打了一行字:"东大的梧桐叶很好看。"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拿在手里,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屏幕上是她的回复:
"宋总喜欢的话,可以捡几片带回去。"
宋承远看着屏幕上,冷冰冰的回复,他能看出一丝气鼓鼓的意思。
几天后的傍晚,宋承远在自家酒店吃饭。
宋氏集团旗下有一家主打淮扬菜的餐厅,开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