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了,我爸妈睡了,哥哥不在家,我着急实在没办法,就给宋承远打了电话。"
她说着抬手比了一下:"他当时应该在会所喝酒,背景音很吵。我问他在哪,他说在东区,问我怎么这么晚没睡。我说花花不见了,在街上找。他一听我一个在街上,让我别急,问了我位置,然后不一会儿就到了。"
她的声音慢下来,像是在把那个晚上的画面重新铺开:"他开车过来找到我的时候,只穿着一件毛衣和西装就出来了,连大衣外套都没穿。他开车带着我在街上转了好多圈找花花,大年三十晚上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雪又下得很大。后来街上没有,我们下车步行找了好几条巷子,最后在一条巷子尽头的垃圾桶旁边看见花花缩成一团蹲在那儿,他把花花抱起来,用西装裹住了。因为那会儿太晚了都凌晨3点了,我爸妈都睡了,他就把我带到他家去了。"
她低头转了一下茶杯,声音轻了半度:"那天晚上他没有不耐烦,中间我走累了他背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说'不急,慢慢找,今晚除夕路上没什么车,花花不会有事的'。我当时趴在他背上,就觉得他其实还是挺好的。起码在我那样无理取闹要跟他取消婚约的时候,他也没有责怪我。在我说花花不见了,还很有耐心的陪我找。"
班班听完笑着道:"看来花花还是个和事佬。"
文静在旁边也弯了嘴角:"是的,要奖励它一根骨头。"
淇淇被她们两个一人一句说得不好意思了,低头又喝了一口茶,耳朵微微红着。
回到家里班班换了拖鞋,花花听见动静从狗窝里颠颠地跑过来绕着她的脚转了两圈。
她弯腰把它抱起来举到眼前,花花的圆脑袋在她掌心里歪了一下,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她抱着它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来,把花花放在膝盖上顺着它的背毛捋了两下:"今天才发现我们花花居然还是和事佬。"
她低头蹭了蹭花花的额头:"真棒。"
花花在她腿上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尾巴扫了两下。
她一边挠着它的肚子一边朝厨房的方向问了一句:"姜嫂,闻庭桉回来了吗?"
姜嫂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少爷还没回来。估计快了,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