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舌头舔了下下嘴唇。
"还有就是……"
他没有说完,像是那个"就是"后面的内容不太好描述。
班班追着问:"就是什么?"
"你就那么想知道?"闻庭桉不解。
她用力点头。
闻庭桉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一下额角,像是组织措辞般停了一拍才开口:"有时喝多了,会被……"
他咬了咬牙,努力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被女人搀扶到车上。"
班班安静了一秒,然后"哦"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她,怕她要生气,又解释说:"我要是知道我后来会结婚,肯定会好好珍惜自己的名声。"
班班靠着他肩膀没有说话,手指在他大衣的纽扣上无意识地拨了两下,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那你跟安欣有没有亲过?"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
她问得小心翼翼,目光落在他大衣的纽扣上没有抬起来,手指在扣子边缘来回划着圈。
他沉默了一下很是纳闷的开口:"班般,你就这么好奇你老公以前的事?"
班班抬起头看着他:"嗯,我就是好奇。你就说吧~"
她撒娇的说,语气又柔又甜,还拖着尾音。
闻庭桉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然后开口:"没有亲过,只牵过手。"
班班皱了一下眉:"我不信。"
"真的,信我。"他看着她。
"我和她之间更多的是亲情。互相鼓励,互相支撑着走过一段路。"
班班看着他,相信他,然后目光带着催促:"还有呢?继续。"
闻庭桉靠回椅背,捏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舷窗外翻涌的云海上,假装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还有——我们睡过在一张床上。"
班班猛地坐直了,眼睛睁大了,声音拔高了半度:"什么?没亲过但睡过?"
班班声音有点大,引得边上的乘客向她看去。
班班赶紧低下头。
闻庭桉转回头看着她,她满脸震惊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挑了一下眉。
他没有急着解释,依旧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