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捻子。
班班的手往前伸了一下,“咔嚓”火点着,还没碰到引线就"啊"的一声,打火机从她手里脱了出去,她整个人站起来扭头就跑。
打火机掉在雪面上砸了一个浅坑,引线纹丝未动。
闻庭桉蹲在原地看着她跑开的背影,站起身朝她喊了一声:"别怕,没点着。"
没有人回答。
他点着烟花,再次转过身,站在坡顶环顾了一圈,雪面上空荡荡的,只有他刚才踩过的脚印和花花在雪里扑腾留下的爪印。
他又喊了一声:"班班?"还是没有人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绕过那几箱烟花朝坡沿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然后他听见坡下的雪堆里传来一声很小很小的、带着委屈和丢人的声音:"闻庭桉……快来救我。"
他快步走到坡沿低头往下看,她趴在坡底的雪地里,整个人埋在被砸碎的雪里,羽绒服帽子上盖了一层白扑扑的雪屑,脸朝下埋着,两条胳膊摊开在身侧,像一只掉进雪坑里的小动物。
他赶紧顺着坡面走下去,连跑带滑地踩了几步到她身边,弯腰一把把她从雪里捞出来。
她被他扶起来的时候脸上沾着雪,睫毛上挂着冰晶,鼻尖冻得通红。
他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怎么滚下来了?"
班班看着他,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跑太快了……一脚踩空就滚下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被吓到:"闻庭桉,刚刚滚下来,我快吓死了。"
闻庭桉搂着她哄到说:“不怕。”
“都怪你,让我穿这么厚的衣服,行动不便,害我滚下来。”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沾满雪的脸和湿漉漉的睫毛,伸手替她把脸颊上的雪拂掉:"好,怪我,回去吧。"
班班摇头,下巴微微抬起指着坡顶的方向:"不要,我还要看。"
闻庭桉扶着她站起来,弯腰拍掉她膝盖和手臂上的雪,见她眼神坚定,便同意。
他扶着她重新站好,花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跑下来了,正蹲在他们脚边仰着脑袋看了他俩一眼,然后朝班班叫了两声,声音细细的,像在笑。
班班低头看着花花,蹲下来瞪它:"你在笑我对不对?"
花花又嗷了两声,尾巴摇得欢快,在雪地里蹦了蹦,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