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你说了，人家校长是真为学生好，你非不信。”
“这谁能信啊？谁能想到他真是个…好人。”
“谁会做这种光付出，没有回报的事情？”
钱文华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无奈。
老伴见状，没有多说。
也许人家看中的就是其他回报呢？
这世间，又不是只有钱最重要。
眼看窗外的天都亮了。
钱文华颤颤巍巍地起身，走向卧室。
“拼命三年，幸福一生……我那标语，是该撕了。”
……
同一时刻。
教育局家属院，几位校长在微信群里聊到凌晨。
“举报的事，撤了吧。”
“别折腾了，官媒都下场了，再举报就是往枪口上撞。”
“我算是看明白了，人家不光成绩能打，人家还能把学生教成那样，咱们输得确实不冤。”
“唉，就是咱们没钱，要是咱有钱，咱也能做到那样。”
“是啊，也不是咱抱怨，他这么卷，咱们哪有钱跟上他的福利？”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最后有人发了一句：“明年招生，咱们谁也别想抢过十三中了。”
群里安静彻底静了下来，没人反驳。
……
早上七点，番茄市彻底沸腾了。
《教育前沿》第二期播出后，全网家长的求学热情像是被点燃的干柴。
招生办的电话从六点就开始响。
“您好，十三中招生办……对，我们不额外收费钱……”
马德胜接了一上午，嗓子都哑了。
“您别哭啊大姐，有话好好说！”
旁边的年轻老师接过电话，就听见那头的大姐带着哭腔喊。
“老师，我们全家从南边过来，孩子今年初三，我们在学校旁边定了房子！”
“中介说交了定金就能落户，求求您给孩子留个名额！”
马德胜那边挂了电话，听着这边的声音，扶着桌子缓了半天。
“抢着来咱们这的见过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从外地过来买房求学的。”
“也许…这就是孟母三迁吧。”
年轻老师翻着登记本：“马主任，这已经是第四十七个了，外地的占一半。”
不止招生办。
番茄市的中介公司也被打爆了。
“咱们店开了八年，头一次被人追着买房。”
“还不是冲这房子，是冲十三中。”
十三中附近的一家门店，经理直接瘫在椅子上，看着满屏的咨询消息直咂舌。
店员凑过来：“经理，十三中还带动咱番茄市经济了？”
“赶紧的，把学校周边三公里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