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眉头拧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许建峰叹了口气,“所以我一直压着没贴。”
“那你说,怎么弄?”
许建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跟我还打哑谜?”
“是这样……”许建峰压低了声音,“我认识一批老师傅,搞传统古建彩绘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那种。”
“要搁从前,那是被好吃好喝供着的。”
“可这几年不行了,机器印刷又快又便宜,没人愿意花大价钱等手绘了。”
“老师傅们吃不上饭,好多都在工地上接活呢。”
林育才翻着照片没说话。
“我本来想推荐他们来做彩绘,效果绝对一顶一。”
说到这,许建峰语气发虚。
“就是他们的工钱比较贵。”
“老手艺嘛,费工费料,一天画不了几平米,怕您嫌弃。”
他话音刚落。
啪!
林育才把照片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贵?”
许建峰吓得一哆嗦,安全帽差点从腿上滚下去。
“这么好的手艺,你不用用啥?”
“祖上传下来的手艺,那是宝贝,多少人想学都摸不着门。”
“这种老手艺,就该值钱!必须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