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自习我检查。”
韩爽笑着把作文本还给学生,红笔在错误的地方画了个圈。
她已经连续讲了一个多小时,按照以往的经验,嗓子早该冒烟了。
但今天嗓子一点不适感都没有,精神状态好得出奇。
旁边的教室里,艾爽正蹲在一个男生课桌旁边,拿着草稿纸一步一步拆解一道函数大题。
“你卡在第三步对不对?”
“不丢人,这道题去年高考都出过,当时全省做对的不到百分之二十。”
“来,我换个思路给你讲,你先别想公式,就想这条曲线的形状……”
艾爽讲得投入,左手比划右手画图,嘴里的解题思路没有断过。
放在从前,晚自习答疑到九点钟。
他能累得在办公室躺十分钟才缓过来。
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精力格外充沛。
讲了两个小时的题,嗓子不哑不疼,腰也不酸,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贺知秋踩着她那双不起眼的布鞋,出现在教学楼一楼走廊。
蘑菇头,圆脸,笑眯眯的。
手里端着一杯豆浆,看上去跟小区门口遛弯的大妈没什么两样。
但整栋楼的空气在她出现的瞬间就变了。
“贺副校好!”
路过的学生齐刷刷打招呼,腰板自动挺直,脚步自动加快。
贺知秋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每一间教室的门牌号。
走到高三五班门口时,她停下了。
教室里空了五个座位。
贺知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七点三十分。
高三五班全员报了上早自习,可现在明显是少了五个。
她没有进教室,而是转身往社团楼走去。
三分钟后。
社团楼一楼的电竞社活动室里,五个高三学生正窝在电竞椅上,其中两个还在打哈欠。
“贺副校!”
有人看到门口的身影,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起来。
其余四个人脸色齐变。
贺知秋没发火。
她走进来,挨个看了一遍五个人的脸,笑容依然和蔼。
“都是五班的是吧。”
她报出了每个人的班级和名字,一个不差。
“社团活动时间是晚自习结束之后,早自习时间跑到这里来,是觉得社团比课堂重要,还是觉得学校的规矩形同虚设?”
五个人齐刷刷低下头。
“全部通报批评,社团活动资格暂停一周。”
贺知秋的笑容没有消失,但语气里的分量让五个人的肩膀同时塌了下去。
“回教室去。”
五个人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