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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匹布,两万斤棉花,他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他弯下腰钻出窑洞。
外面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有些刺眼。
他眯了一下眼睛。
战士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把麻布包一包一包地往外搬。
然后装车运回李家峪。
当天下午。
李家峪的仓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三千匹布和两万斤棉花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
赵文龙亲自带着人清点了三遍,确认数量无误。
周天阳站在仓库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团部。
他在石凳上坐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当晚。
周天阳把赵文龙叫到了团部。
赵文龙在周天阳对面坐下。
“团长,您找我?”
“嗯。”
周天阳的目光落在赵文龙脸上。
“明天一早,你带两个连的战士,把仓库里的过冬物资,送到旅部去。”
“交给旅长统一分配。”
赵文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行,我明天一早就安排。”
周天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赵文龙站起身,转身走出了院子。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周天阳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
他望着远处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太行山轮廓,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回了屋里。
次日。
旅部驻地。
村口的哨兵远远就看见了那支车队。
几十辆骡车排成一条长龙,沿着山路浩浩荡荡地朝村子驶来。
哨兵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转身就往村子里跑。
“旅长!旅长!”
陈旅长正坐在院子里看地图,听到喊声抬起头来。
他放下铅笔,站起身走到院门口。
正好看到赵文龙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赵文龙?”
陈旅长看着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扫了一眼院门口那些正在停下的骡车。
赵文龙走到他面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旅长!”
“我们团长让我把一批过冬物资给您送来了!”
陈旅长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
但他没有急着说话,先走到院门口。
他亲手解开最近一辆骡车上的绳索,里面是一捆捆粗布。
他伸手摸了一下,布料厚实而紧密,是正经的好布。
他又走到第二辆骡车旁边。
同样的粗布,同样的品质。
他加快了脚步,一辆接一辆地看过去。
几十辆骡车,全是布料和棉花。
陈旅长站在最后一辆骡车旁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