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后。
“老王,泡壶茶。”
王政委端着茶盘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
周天阳已经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了。
他提起瓷壶给三个杯子都倒上了茶。
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陈旅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周天阳脸上,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天阳,国民政府那边给你授了个少将的衔?”
周天阳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很。
“是啊,委员长亲自签的委任状。”
“新二团也升格成了新二师。”
陈旅长的笑意更深了。
他把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后仰。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里带着一种打趣的神色。
“那我以后见了你,是不是得改口叫你一声周师长了?”
周天阳正在喝茶,听到这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茶杯,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抬起头看着陈旅长,脸上的表情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旅长,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什么师长不师长的,那就是个虚衔。”
“我还是新二团的团长,您还是386旅的旅长。”
“您要真叫我师长,我浑身都不自在啊。”
王政委坐在旁边,原本正端着茶杯慢慢喝着,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老陈,人家天阳才二十岁,就是师长了。”
“你叫一声师长也不亏。”
陈旅长脸上的笑意依然没有收敛,但语气里的调侃味道淡了几分。
“二十岁的少将师长,放在民国历史上都是头一份。”
“别人想都想不来的东西,到你手里反倒成了烫手山芋了。”
周天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摇了摇头。
“旅长,您就别寒碜我了。”
陈旅长的笑意微微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说正经的,那些武器装备你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
周天阳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旅长,我不是跟您客气。”
“新二团如果为了这批装备去调整全团的编制和训练方案,至少得花一两个月的时间。”
“而且调整完之后,战斗力还不一定能保持现在的水平。”
陈旅长听完,没有急着说话。
他目光落在周天阳脸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那电台呢?”
“电台我需要一部。”
周天阳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新二团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