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钦珩越听,越觉真相呼之欲出,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
夜里擎着烛台,同洗墨一起进楼探查,却并未寻出半点蛛丝马迹。
他又连夜拍马回城,杀进工部尚书府上,硬是叫他将年初重建永明楼的开支报了一遍。
明显也有古怪之处。
那样一座三层小楼,重建花个五万两足矣,开支上却东拉西扯,不是大料被雨水泡坏了,就是临时增招夫匠,竟将开支增到了十五万两。
工部在先帝时便效忠太子,如此明目张胆地贪,料这工部尚书也不敢。
有什么东西似要自己跳出来了。
萧柄权斋戒的第二日,许钦珩独自去松林边探查。
如果,永明楼底下悄悄修建了一座地宫。
一个入口在楼内,机关隐蔽地藏着。
那必然还要有一个出口,能让他的阿沅出来,到松林里踩出那条小径。
那个出口,定然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