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点好看吧,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男人引着她的手,落至自己颈侧那颗小痣。
那颗,她每次都要亲上许久的小痣。
沅薇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看在这颗痣的份上,比一点点,再多一点点吧!”
许钦珩笑着抱起腿上的人,往床榻走去。
覆到人身上,却又故意使坏,用指腹薄茧摩挲她腕间细嫩的肌肤,“咱们的赌约是不是还没兑现?”
“啊?”身下姑娘立时紧张起来,“你、你今日想那样吗?”
许钦珩扬唇,不答,只落下吻去。
他就是故意欠着这个赌约的,每回拎出来逗逗她,可比一次兑现有趣多了。
一手解下自己腰间玉带,另一手将床帐金钩摘去。
幔帐轻扬,掩去一榻春情。
次日。
沅薇照着男人说的法子,从挨家挨户要学生,改为了二两银子买个女孩儿,这回一下子就招满了。
甚至还招多了,原本要十个,这下招到了十三个。
学堂安置在了城外,她名下一处有山有水的庄子里,是个能安心进学的好地方。
日子就这样顺顺当当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晋王监国,实权落在许钦珩手里,太子在崔雪娥的劝诫下蛰伏未动。
等萧祐钧终于发觉不对时,他的头发已白了一半。
才是深秋,还没入冬呢,什么熏笼炭盆却再也熏不暖他,他终日手脚冰凉,能清醒的时辰越来越短。
“孙传禄……孙传禄!咳咳咳——”
“陛下,陛下老奴在呢!”眼见皇帝又伏在床沿咳起来,老太监忙躬身上前扶人。
却在触及明黄锦褥上那滩刺目血迹时,骤然大惊失色!
“不好,太医,快宣太医!”
“不许传太医!”萧祐钧一把攥住老太监的手臂。
“是,是……陛下,老奴不传,老奴先扶您坐回去。”
萧祐钧靠着那镂花雕游龙的床头,吐出的血染在了下颌胡髯上。
孙传禄颤颤巍巍,试图用帕子拭去血迹。
“给幽州递信,告诉那人,可以动手了。”
孙传禄一惊,“陛下,现在便动手吗?”
幽州的暗桩,孙传禄是受过吩咐的,只有在皇帝真要油尽灯枯之际,才能拿出来用。
可太医分明说,皇帝还有三年寿命啊!
“就是此时,”萧祐钧嗓音虚浮,“朕没多少时日了。”
他知道,一定有人在暗中加害他,否则不该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