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上位男人注视下,许钦珩绕出席面,一步步行至大殿中央,眉目照旧岑寂清隽。
“明人不说暗话,殿下应当清楚,自归京以来,是谁在授意臣与您作对,是谁授意臣扶持晋王……”
“殿下是聪明人,我亦是。与其扶弱抑强,不若强强联合,互惠共赢。”
“殿下不必急着给答复,圣上虽精力不济,却也还有两年;只是这两年圣心难测,您须得早作打算。”
说完这番话,他顾自行一礼,“臣先行告退了。”
许钦珩出门时,正遇上崔雪娥候在殿外,两人交换了个难以被察觉的眼神。
崔雪娥匆匆入内。
没了人前的端庄,很是小心局促地问:“如何?殿下,他没冒犯您吧?”
萧柄权不语,耳边回荡着那句“圣心难测,早作打算”。
什么意思呢?
难道他那父皇真老糊涂到要改立储君?
难道此人已察觉蛛丝马迹,或是得了风声?
另一边,沅薇看见男人出来。
也是上上下下打量他:“你们没吵起来,也没打起来吧?”
许钦珩笑着牵过妻子的手,只说:“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