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物伤其类的怜悯,不自觉又把自己代进他的位置去了。
“你叫他学自立,倒是头头是道;怎么我家道中落的时候,你就不让我自立呢?”
男人清隽眉宇顿蹙,“你自立了,我怎么办?”
那时为叫岳父母避风头,都把人送去幽州了,她多怕冷的一个人啊,还总想着偷偷跟过去。
且不说一个女子自食其力的苦楚,两人当时还误会重重,闹得很僵,真被她自立门户了,她还肯搭理自己吗?
许钦珩想完,才又发觉这是个极其卑劣的念头。
为了叫妻子更依赖自己,他宁愿她不求上进些、贪图享乐些,这样,自己于她才不可或缺……
“就算我肯放手让你自立,太子会肯吗?”无奈,只得来了招祸水东引。
沅薇睨他一眼,一时不接茬。
莲官的事到底是小事,他与太子,他慌乱中提过一句的“弑君”,才是大事。
“你还没说呢,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
男人却依旧卖关子,不想将自己歹毒的计谋提前袒露在她面前。
只说:“我要与他冰释前嫌。”
“冰释前嫌?你,和他?”沅薇当然也不信。
许钦珩唇边勾起极淡的笑意,未达眼底,“明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