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的,顿觉尴尬。
苏晏则微微颔首,一点小伤,并未折损他将门之后的英挺正气。
“顾姑娘,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辞行?你要去哪儿?”
昨日两个男人私下聊完,看着怒气都缓和了不少,难道许钦珩又要把苏晏扔回岭南?
“幽州。”正当她迟疑之际,苏晏告诉她,“我将去协助顾大人统领幽州军。”
“这很好啊!”沅薇的眸子一下亮了,“我父亲年纪大了,有苏大哥你在,我也能安心些。”
苏晏对上她明媚的脸庞,唇畔亦勾起多年未见的弧度。
昨日那人私下问,肯不肯去幽州顶替她的父母镇守边关,苏晏答应了。
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非要得到她,只要她过得好,自己能为她尽份绵薄之力,便也心满意足了。
现下看得到她真心实意的笑容,苏晏觉得很值。
“顾小姐,有缘再会。若方便,日后还请照顾舍妹一二。”
“这是自然!”
沅薇告别苏晏,想到这兄妹两个好容易再见,这么快又要相隔千里了,心间涌上淡淡的惆怅。
从女医堂巷子绕出来,发觉此处离公主府不远,干脆先不回相府了。
“改道公主府,我去看看令仪。”
她非要骗陆昭肚里孩子是莲官的,也不知公主府这些时日如何鸡飞狗跳。
“沅薇?怎么是你?”
宫人将她引入府,萧令仪依旧在园子的凉亭里纳凉,莲官陪侍。
“不是我,你又在等谁?”
或许是在跟人置气的缘故,萧令仪怀这一胎反应比头胎还大,这几日时不时的反胃恶心,记性还差得要命。
这会儿竟一下子想不起来,自己原先是在等谁,倒是身旁的喜鹊算着时辰,神色变了变。
“先别管了,你来得太好了,我这几日都快气死了!”
沅薇任她拉着坐下。
而莲官走了相府那一遭,又硬着头皮当了公主二胎爹,这几日没少明里暗里遭驸马冷眼算计,都不敢乱抛媚眼了,就规规矩矩立在一旁。
沅薇也无心留意他,只因萧令仪的话便似老帐房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直往耳朵里钻。
“我原先不过是想气气他,让他来哄我几句,从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可谁知道这次他得寸进尺,竟然跟跟我分房!”
沅薇絮絮听着,只道:“令仪,子嗣是大事,跟旁的小打小闹不一样的。要不你还是趁早跟人解释清楚吧。”
萧令仪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