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虽说成婚也有三个月了,沅薇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肩头,衬袴底下粉白的足趾也蹬了蹬。
往后退,却是整个人都在往他怀里拱。
“阿沅,我看看伤势。”
“好多了,不用你……”
可下一瞬,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俏生生暴露在男人眼下。
沅薇脸热,干脆别过眼不看。
许钦珩则从她颈项,一路望至小腹。
相比昨日一早醒来,的确好多了,涂一整日的膏药有用。
只是到底是羊脂白玉、粉腻无暇的肌肤,伤痕虽淡了,却依旧触目惊心。
男人几乎是不受控地抬手,抚向她胸前那圈至今未消的牙印……
“唔……好啦!不许摸了!”
沅薇生怕他看着看着又兽性大发,挥开他那只糙手,立刻合上衣襟。
许钦珩捻一捻指腹,回味片刻温香玉软,倒也没再强求。
只忽然问:“这些伤痕,你可叫旁人看见过?”
沅薇两手还握着衣襟,“我捂得可严实了,连忍冬她们都没瞧见!”
“是吗?那……苏怡呢?”
沅薇一怔,“哦,今日我去看她,手上几个牙印的确被她看见了。”
又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用苏晏疑神疑鬼的做派逆推的。
许钦珩却不正经作答,而是将妻子揽过来,“阿沅,要不要同我打个赌?”
沅薇在人怀里仰头,“赌什么?”
“就赌苏晏此人,并非看上去那般恪守本分,赌他在觊觎你。”
沅薇脑袋枕着他肩头,悄悄翻了白眼,“你怎么又来了?苏晏这事儿不是早过去了嘛,我每日一句话都不跟他多说的。”
“赌,还是不赌?”
“要是我赢了,你给我什么彩头?”
“都可以,只要你想得到,我都可以给你,除了分开。”
沅薇暗暗琢磨了起来。
自己倒不缺什么,只有玄铁盒里那些手稿,叫她百思不得其解。
倘若自己赢了,是不是就能叫他不许撒谎,认真解释一番?
又听男人道:“阿沅,倘若我赢了,那我要……”
最后几个字,许钦珩俯下颈项,是贴在她耳畔说的:“把你绑起来*。”
听得她浑身一凛,肩头立刻紧绷了起来,“你、你你……你少跟我说这种粗话行不行!”
她都生怕近墨者黑,哪天自己一张口,也是满嘴??腌臜。
“好,”男人敛眸应下,“往后我说行房,说敦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