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眼神在半空中碰了一下,没说半个多余的字,就已经把后续的默契敲定了。
“咱们没多少富余时间了。”李文斌动作快得带风,伸手进内袋摸出个指甲盖大的微型U盘。
“这里头存着不少能定乾坤的关键证据,你千万得藏好别露出来。”
曾世新把U盘接过来,指尖一翻就顺着鞋帮缝塞进了鞋底早就留好的暗夹层里。刚做完这个动作,过道里就传来了清清楚楚的脚步声。
俩人立马往后退开半步,各自站到老远的位置,装出一副压根没私下交流过的闲散模样。
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狱警探进半个脑袋:“探视时间到点了。”
曾世新跟着人往自己的牢房走,心里头那套破局的完整计划,已经清清楚楚搭好了框架。
他心里门儿清,接下来踩的每一步都得踩着刀刃走,半分差池都出不得。
外头万籁俱寂,溶溶月光顺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漏进来,在阴冷的地面铺出一层薄银。
曾世新半点声响都没弄出,悄摸从板床上爬起来,踮着脚蹭到牢房的墙角边。
他指尖贴着墙皮轻轻叩击,敲出一串没人能摸透规律的复杂节奏。
这是他早先和苏婉柔私底下约好的密语。
曾世新连气都不敢大喘,攥着拳等着,盼着这串信号能透过多厚的监狱围墙,钻到那头人耳朵里。
也就过了短短几分钟,脚边墙面上的一块青砖忽然往侧边挪了小半寸。
个指甲盖大的微型通讯器顺着砖缝悄没声滑了出来。
曾世新手疾眼快一把捞住,把设备凑到嘴边压着嗓子出声:“婉柔,能听见我说话不?”
“新哥,我在呢。”苏婉柔的声音从微小的扬声器里飘出来,还带着点滋滋的电流杂音。
“我早已经攻破了监狱整套管控系统。”
曾世新悬着的心落了地,语速飞快地交代:“我要你帮我查点要紧事,李sir的家里人被人扣住当人质了,我琢磨着这事水太深,后头藏的局比咱们想的大得多。”
苏婉柔话音一下沉了下来:“我懂了,我这就立马顺着手头的线索往下挖,新哥你千万把自己盯紧了。”
掐断通讯之后,曾世新把那小玩意儿塞到床板缝最隐蔽的地方藏严实。
他清楚得很,一场提着脑袋玩的硬碰硬较量,从这一刻已经拉开了序幕。
之后的好些天里,曾世新明面上装得特别配合调查,让干啥干啥,背地里却从没断过和李sir、苏婉柔的秘密联络。
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