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阵地往前跑。
正面志愿军趁势发起冲锋,几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把南朝鲜军的撤退路线封死。
一个南朝鲜军军官站在乱军中央,朝天开了一枪,声嘶力竭地吼叫:
“都给我回去!不许逃!谁敢后退一步,老子毙了谁!”
没有人听他的。
溃兵像冲垮堤坝的洪水,从他身边跑过。
有人撞掉了他手里的枪,有人踩着他的腿冲了过去。
他被裹在人群里,身不由己地朝南跑去。
志愿军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占领了那两个高地。
南朝鲜军第1军团的正面防线彻底瓦解。
............
东线战场已经变成了一场大追击。
从横城到原州,从原州到江陵,每一条公路上都是南逃的南朝鲜军溃兵,每一个山沟里都躺着被丢弃的武器和辎重。
汽车、大炮、弹药、粮食,丢得遍地都是,像一支军队在狂奔途中脱落的皮。
志愿军的追兵像狼群一样咬在后面。
他们不跟南朝鲜军正面纠缠,而是用机器狗和自杀式无人机精准打击。
火力点、炮兵阵地、指挥部,一个个被摧毁。
南朝鲜军完全来不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只能一路南逃。
与此同时,北朝鲜军第2军团也从正面向南朝鲜军第5军团发起了进攻。
两支军队在东线战场上,像两把合拢的铁钳,把南朝鲜军第1军团和第5军团数十万兵力夹在中间。
绝望的哀嚎声从原州方向传来,从公路上传来,从山谷里传来,仿佛整个东线战场的南朝鲜军,都在同一时刻开始崩溃。
南朝鲜军的指挥部里,白善烨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已经全是红色的箭头,像一道道割进肉里的刀。
“美军呢?”他喃喃地问。
没有人回答。
...............
东线的雪又下了起来,细密的雪粒随着风扫过原野,打在溃兵们的脸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从原州通往南方的公路上,南朝鲜军第1军团的残部正在拼命撤退。
汽车和马车挤在一起,伤兵和逃兵混在一起,整条公路像一条被搅动的泥河,缓慢而混乱地流动着。
“让开!让开!”
一辆载着南朝鲜军军官的吉普车疯狂鸣笛,从人群中挤过去,把几个走得慢的士兵撞到路边。
没有人敢骂。
路两边的沟里趴着走不动的伤员,他们的伤口冻成硬块,脸色发青,嘴里发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