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位置扑去。
“它们发现我们了!”
“见鬼!这东西怎么这么聪明!”
狙击手们慌了。
有人爬起来想转移,结果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机器狼上的机枪打成了筛子。
剩下的狙击手不敢再露头,缩在弹坑里动都不敢动。
另一边,4连的战士们也在火力全开。
钱良敏抱着步话机,大声吼着:
“不要放走一个美国佬!反坦克组,把左边那几辆破车给我点掉!”
几发火箭弹飞出去,左边三辆坦克炸成了火球。
美国步兵见势不妙,再次溃败。
这回连坦克都跟着往回跑,炮塔转向后方,一边跑一边乱打。
山头上,志愿军战士们打红了眼,有人从战壕里跳出去,端着冲锋枪朝美军追了几十米,被钱良敏硬喊了回来。
“都回来!穷寇莫追!进入阵地!”
战斗到上午八点,基本结束。
美军两个营,丢下三百多具尸体和十四辆坦克残骸,狼狈逃回。
志愿军阵地上,欢呼声此起彼伏。
可无人组的成员却发现,那个被击毁的无人狼,竟然消失了。
...............
联合国军前进指挥所。
一场雨刚停,风从野外吹来,把楼前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压在港口上方。
指挥所后院,有一间原本是海关检验仓库的大屋子。
门窗都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
门口站着四个端着冲锋枪的宪兵,任何人靠近都要出示特别通行证。
屋子中央,一盏大功率汽灯悬在梁上,发出刺眼的白光。
灯下是一张从船上卸下来的长条木桌。
桌上,躺着一只机器狼。
它长约一米二,高约六十厘米,通体银灰色,原本光洁的外壳上布满了弹痕和焦痕。
左前腿从膝关节处断裂,露出里面几根已经变形的金属杆和五颜六色的线缆,像一具受伤野兽的残肢。
右后腿整个不见了,断口处有黑色的烧灼痕迹。
最严重的伤在腹部。
那里被重机枪子弹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里面的金属结构清晰可见。
但即使已经损坏到这种程度,这具机器狼依然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李奇微站在桌前,沉默地看了很久。
他身后,克拉克上校和几个高级军官小心翼翼并排站着。
再往外,是第8集团军情报处的几名技术军官,其中两个还戴着白手套。
“这就是那东西。”
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