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想好报多少了吗?”
年薪的事还没正式定下来,周末就这么在孩子的笑声里过去了。
周一,傅砚辞的增持资金进场。
同一天,帝都东三环,明德医疗集团总部三十七层。
孙明哲坐在办公桌后。面前那杯手冲咖啡已经凉了,他半个小时都没碰。
赵良站在桌前,双手垂在身侧,刚把事情说完。
“你再说一遍。”孙明哲的声音很轻。
“上周四晚上,那个号码响了。”赵良说。“周永德打来的。”
“哪个号码?”
“七年前给他配的备用机号码。”赵良的拇指蹭了蹭裤缝。“他用那部手机拨了我。”
孙明哲靠着椅背没动,手指在桌边敲了一下。
“他说什么了?”
“问我您是不是出了事。”赵良说。“说他听到消息,有人在查您。”
“什么消息?谁告诉他的?”
“他没说,我问了,他不肯讲。”
“你怎么回他的?”
“让他把嘴闭上,把手机关掉,以后别再拨这个号码。”
孙明哲看了赵良三秒。
“他听了吗?”
“不确定。”赵良低了低眼。“他当时的状态很差,声音抖得厉害。通话四分半钟,后面越说越急。”
孙明哲收回手,手掌压在桌面上。
“七年。”
赵良没接话。
“七年没有联系过,突然用那部手机打过来。”孙明哲把椅子往后挪了些,撑着扶手站起来。“赵良,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冒出来?”
“我分析了两种可能。”赵良抬起头。“第一种,有人在他身边放了消息,故意把他逼出来。第二种,他自己在曼谷的圈子里听到了什么风声,心虚了。”
“你倾向哪一种?”
赵良停了两秒。
“第一种。”
孙明哲走到落地窗前,手插进裤兜,背对着赵良。
“为什么?”
“周永德这个人我了解。”赵良压低声音。“他当年能在东南亚消失得干净净,说明他的自律能力很强。七年没有动过,说明他懂规矩。这种人不会因为市面上的风吹草动就慌了手脚。”
“除非有人主动把火烧到了他脚下。”
“对。”
孙明哲转过身。
“那条消息是谁放的?”
“查不到。”赵良摇头。“他在曼谷的社交范围我十年前摸过一遍,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生活圈早已经变了。”
孙明哲回到桌前,拉开左边的抽屉。
里面有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边角已经磨旧了。
他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