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个数。”
许南嘉看了他两秒，歪着头伸出一根手指。
“一年一个亿。”
傅砚辞笑了一声，握住她伸出来的手指。
“便宜了。”
许南嘉把手抽回来，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正经的，鼎盛资本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动？”
“明天。”
傅砚辞收起茶几上的文件，语气也冷了下来。
“我让陆衡把核心团队叫到总部，明天上午开一次闭门会。”
“需要我到场吗？”
“不用。”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出在傅氏总部太频繁会引起注意，对方既然藏在暗处，我们也不能把所有牌面摊出来。”
许南嘉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上午九点，傅氏总部三十二层。
会议室从里面锁了门。
长桌旁坐着四个人。傅砚辞坐在中间，陆衡在右边，左边是傅氏财务总监宋鸿志，法务负责人坐在最末。
“情况大家都看过了。”
傅砚辞把平板推到桌子中间，屏幕上是许南嘉整理的异动分析报告。
“宋总监，先说你这边的数据。”
宋鸿志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打开文件夹，把准备好的表格推了过去。
“傅爷，我昨晚紧急调了交易所的公开数据做了复盘。”
他抬手点了点表格。
“过十四个交易日，傅氏流通股的日成交量没有异常放大，但内部结构发生了变化。以前散户交易占比大概百分之六十，机构占四十。现在散户占比被压缩到了百分之五十二，多出来的八个百分点全部来自中小型私募的账户。”
“八个百分点对应多少资金？”
“单日大概两千万到三千万之间。”
宋鸿志扶了一下眼镜。
“量不大，但持续性太强了。正常的私募调仓不可能连续十四天保持几乎相同的买入量。”
“这不是调仓。”
陆衡接了话。
“这是吸筹。我昨晚查了鼎盛资本的工商信息，黄启功三个月前新注册了两家全资子公司，分别开了证券账户。加上他原来的通道，一共刚好十七个独立账户。”
“十七个账户分散买入，每天控制在万分之三以下。”
傅砚辞一只手搭在桌边。
“他在躲交易所的异动监控。”
“对。”
陆衡把资料翻到第二页。
“我还查了另一个东西。黄启功本人在三个月前有一笔五亿的资金入账，来源是一家在香港注册的贸易公司。”
“贸易公司的实控人呢？”
“穿透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