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记住了。”
许南嘉看了他一眼，起身收拾碗筷。
傅砚辞按住她的手腕。
“张姐收，你上楼歇着。”
“行。”许南嘉抽回手，上了楼。
第二天上午，许南嘉拆开系统推荐的早教工具包，从里面拿出一套四块的大号拼图。
拼图合起来是个红苹果，颜色鲜明，边角也磨得很圆，是给婴儿用的入门款。
张姐抱着时晏走过来，看见游戏垫上的东西，没急着把孩子放下。
“许太，时晏才六个月，这个会不会太早了？”
“试看。”许南嘉接过时晏，把他放到游戏垫中间，“宝宝的潜力有时候比我们想的大。”
“可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连抓握都还不太稳呢……”
“张姐，你在旁边看就好。”许南嘉说得温和，态度却没变。
张姐没再劝，蹲到垫子旁边。
许南嘉把四块拼图从盒子里倒出来，随手放在时晏面前。每块上面都有一部分红苹果，散在浅灰色的游戏垫上，离他大概一臂远。
“宝贝，看这里。”许南嘉点了点拼图。
时晏从妈妈脸上移开视线，看向那些木块。
他没有马上去拿。
黑溜溜的眼睛在四块拼图上来回看，每一块都看了好几秒。
张姐蹲在旁边，也没出声。
十秒过去。
又过了十秒。
时晏伸出右手，张开五根手指，抓住离他最近的那块拼图。
他拿起来翻了个面，又翻回来。小手把木块转了两圈，拇指在图案凸起的纹路上摸了摸，这才放下。
接着去够第二块。
还是翻面，摸纹路，再放下。
第三块和第四块也一样。
许南嘉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录像。
张姐往她身边靠了靠，小声说：“许太，他只是在玩吧？摸一摸就……”
“嘘。”许南嘉用口型提醒她，“看着。”
四块拼图全摸过一遍，时晏又拿起第一块，往第二块旁边放。
两边对不上。
时晏皱起小眉头，把手里的拼图转了个方向，再往前凑。
还是不对。
他又转了九十度。
这次，两块拼图接到了一起，苹果的颜色也连上了。
张姐张了张嘴。
“许……许太……”
许南嘉没接话，手机镜头一直对着时晏的手。
时晏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又低头去够第三块。
第三块拿起来后，他直接往拼好的两块旁边放。方向差了一点，他转了转，第二次便对上了。
苹果已经拼出了大半。
时晏摸了摸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