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回到别墅的时候,许南嘉正在客厅里看一份报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肚子已经很大了,靠在沙发里的姿势有点别扭,左手撑着腰,右手拿着平板。
福伯从厨房端出一盏燕窝羹,放在她手边。
“少夫人,该加餐了。”
许南嘉放下平板,接过碗,喝了一口。
傅砚辞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样了?”许南嘉问。
“走了。中午的飞机,温哥华。”
许南嘉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燕窝。
陆衡紧跟着傅砚辞进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坐下。
“傅总,善后工作已经全部完成。”
傅砚辞转过头看他。
“齐鸣的自媒体矩阵,两百一十七个账号的管理权限已经全部接管。相关攻击性文章底稿六篇,全部删除。齐鸣本人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承诺不再从事任何涉及傅氏和少夫人的内容创作。”
傅砚辞点了一下头。
“傅安泽在帝都的所有暗线已清理完毕。”陆衡翻开文件夹,“他拉拢的三个部门总监和两个项目负责人,在今天下午的紧急会议上主动提交了辞呈。供应链那家马甲公司,股权已经变更,实际控制人转为傅氏法务部指定的托管方。”
许南嘉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一下。
“许南薇那边呢?”她问。
陆衡看向她。
“少夫人,许南薇名下没有参与任何实际操作。她只是提供了素材,没有直接参与内容生产。根据傅总的指示,证据保全已完成,但暂不提交。”
许南嘉喝完最后一口燕窝,把空碗放在茶几上。
“她今天有联系过任何人吗?”
“没有。”陆衡说,“从傅安泽登机之后,许南薇的手机通讯记录显示她没有再拨出任何电话。”
许南嘉的手搭回肚子上。
“行。这件事到此为止。”
陆衡合上文件夹,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看向傅砚辞,“齐鸣在交接管理权限的时候,主动交代了一个情况。”
傅砚辞的目光沉了一度。
“什么情况?”
“他手底下有一个技术员,在三天前接到了另一笔订单。不是傅安泽的,是苏氏财阀那边的。”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许南嘉的手指在肚子上停了一拍。
傅砚辞的视线从陆衡脸上移开,落向窗外。
“苏氏?”
“对。”陆衡说,“齐鸣说那个技术员私下接的活儿,没有经过他的管理后台。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