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等你。”
许南嘉发完这条消息,就知道今晚不是日常闲聊。
傅砚辞很少用“跟你说件事”这种措辞。
他要么直接说,要么直接做。
专门预告,说明事情不小。
晚上八点。
傅砚辞回来了。
比平时晚了半小时。
他换了衣服,洗了手,然后走进书房。
许南嘉已经在里面了。
靠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温牛奶,系统面板开着,但已经切到了待机状态。
“说吧。什么事?”
傅砚辞坐在她对面,把白天的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新城项目。
地方换了对接人。
新人追加条件。
条件本身不过分,但时机蹊跷。
查到新联络人和齐鸣有三年前的房产交易关系。
齐鸣是傅安泽的人。
讲完之后,他看着许南嘉。
“你之前提醒我的那条线,现在基本确认了。傅安泽在动新城项目。”
许南嘉放下牛奶杯。
“他的目的是什么?搅黄项目?”
“不像。”傅砚辞摇了摇头,“搅黄项目对他没有直接好处。他不是傅氏股东,项目亏损跟他没关系。”
“那他图什么?”
“让我分心。”
许南嘉想了两秒,点了点头:“对。他的目标不是项目本身,是你的时间和精力。新城项目投了二十多亿,一旦审批被卡,你就不得不亲自去处理。你越忙,我这边的保护就越薄弱。”
傅砚辞看着她:“你的保护不会薄弱。我安排了足够的人。”
“我知道。但他不知道。”许南嘉的手指在杯子上转了一圈,“他的逻辑很清楚:用最小的成本制造最大的干扰。一封推荐信,一个人情,不花一分钱,不留一点把柄。但效果可以让你的百亿项目延迟两个月。”
傅砚辞没有接话。
他在等她说下去。
许南嘉抬起头:“砚辞,他追加的那三个条件,你打算怎么应对?”
“暂时不答应。也不拒绝。拖着。”
“拖着对你不利。”
“为什么?”
“因为他要的就是拖。”许南嘉坐直了身子,“你拖,他也拖。最后变成双方比耐心。但你的资金沉淀成本每个月过亿,他的成本是零。时间站在他那边。”
傅砚辞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不能跟他打消耗战。”
“对。”许南嘉的语速快了一些,“应对拖延最好的办法不是谈判。是让对方知道你有替代方案。”
“替代方案?”
“你新城项目的地块定了,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