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步。
"安泽——已经不是傅氏的人了。他怎么办——是你当父亲该操心的事。"
"他——他没有参与这件事!"
"二叔。"傅砚辞没有回头,"我今晚到你家来——只带了录音。没带法院传票。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别再替别人求情了。先管好你自己。"
他推开门。
走了出去。
——
当夜。
傅衍坤的客厅。
郑曼华还坐在地上。脸上——一半是泪痕,一半是巴掌印。
"都怪你——"傅衍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都是因为你——"
"我是为了你!为了安泽!"郑曼华的声音尖锐而绝望,"你以为我愿意干这种事?许南嘉生下那两个孩子——安泽这辈子就完了!你傅衍坤——就永远是个二房!"
"你闭嘴!"
"我不闭嘴!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们父子的前途吗?!"
傅衍坤看着她。
脸色铁青。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她的出发点——从来都是为了这个家。只是手段——太毒了。
"上楼。"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明天——开始收拾东西。三天之内——我们必须离开帝都。"
"离开——离开帝都?"郑曼华的眼睛瞪大了,"我们住了三十年——"
"三十年算什么?"傅衍坤闭上了眼睛,"三十年——全被你一碗药毁了。"
——
第二天一早。
傅衍坤做了三件事。
他打了电话给傅氏集团人力资源部——主动辞去所有管理职务。
他签署了那份承诺书——原件由陆衡当面收走。
他联系了傅氏的法务——启动股份转让程序。
7%的傅氏股份。市值数十亿。以内部价格转让给傅砚辞。
换来的——是不被追究刑事责任。
消息在半天之内传遍了帝都上流圈。
虽然没人知道具体细节。但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个信号——
傅家二房。
完了。
——
傅衍坤的宅子里。
当天下午。
郑曼华坐在衣帽间里。面前堆着打开的行李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