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说——我就当面问。"
许南嘉的这个"当面问"——没等到晚上。
因为傅砚辞的雷霆——比她想象的更快、更狠。
——
第二天。
上午十点。
傅氏总部。
一封邮件——像一颗炸弹，落进了董事会的邮件组。
发件人：人力资源总监办公室
抄送：全体董事、各子公司总经理
主题：关于傅安泽先生职务调整的通知
正文：
"经集团管理层研究决定：免去傅安泽先生副总裁职务，调任集团行政后勤部进行岗位考察。理由：能力评估不达标，对公司资源存在不当使用嫌疑。即日生效。"
末尾还有一条附加通知——
"补充：傅氏集团任何人员，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傅氏家属成员进行未经授权的调查。违者一律解除职务并追究法律责任。"
邮件发出去的三十秒内。
整个傅氏总部的四十八层——安静了。
走廊里路过的人——脚步都放轻了。
——
三十二楼。
傅安泽的办公室。
他坐在桌前。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就是那封邮件。
每一个字他都看了三遍。
"能力评估不达标。"
"对公司资源存在不当使用嫌疑。"
"调任行政后勤部。"
他的血——直往脑门上涌。
行政后勤部。
那是整个傅氏集团最边缘的部门。管的是食堂、保洁、物业。
让傅家二房的嫡子——去管食堂。
这不是撤职。
这是羞辱。
傅安泽的手在桌面上攥紧了。指关节发白。
他拿起电话。
拨了傅砚辞秘书室的号码。
"我要见傅总。"
秘书的声音礼貌而冷淡："傅总今日日程已满，暂时无法安排。"
"我是傅安泽。"
"安泽先生——傅总吩咐过，今日不见客。"
"我不是客——"
"安泽先生——如果您需要申诉，可以通过人力资源部正式渠道提交。"
电话被挂了。
傅安泽的手机重重砸在桌上。
"不见客？"
他一把抓起外套。
冲出办公室。
——
电梯口。
傅安泽按了四十八楼的按钮。
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