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内部刊印的。不对外发行。
"要了解一个老人——先了解他的过去。"
她翻开了第一页。
——
与此同时。
帝都郊外。
一座青砖灰瓦的古宅。
院子里种着两棵古槐。树龄少说也有六七十年。
正厅里。
傅庆年坐在太师椅上。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式对襟棉袄。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瘦。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桌上放着一壶刚沏的铁观音。
旁边坐着傅衍坤。
这是他两天内第二次来了。
"叔公。"傅衍坤的姿态恭敬,"上次的事——我回去又想了想。"
傅庆年端起茶杯。
慢慢抿了一口。
没说话。
"砚辞娶的那个女人——许南嘉——我查了更多的信息。"
傅庆年的茶杯放回了桌上。
"说。"
"她的生母林婉秋——出身普通,嫁入许家后早逝。生父许崇远——刚刚申请了破产清算。许南嘉本人——大学中途退学,没有正式工作经历。嫁入傅家之前的那段时间——经历几乎空白。"
傅庆年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
"继续。"
"更重要的是——她嫁进来之后,开始做投资。炒股、做实业,每一步都踩得很准。一个没有商业背景的女人——两三个月赚了上千万。"
傅庆年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叔公——我的意思是——这个女人的来历不清不楚。她的能力来源不明。她进入傅家的动机——可能不纯。"
傅庆年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衍坤。"
"在。"
"你说了这么多——最想让我做什么?"
傅衍坤低下头。
"叔公——我只是觉得——傅家的当家主母,应该经得起全族的审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没有问题——那见一面又何妨?"
傅庆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三秒。
"你说得有道理。"
傅衍坤暗暗松了口气。
"但——"傅庆年的声音慢了下来,"我见她之前,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