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不想打破的安静。
许南嘉看了二十分钟的书。
然后合上了。
"砚辞。"
"嗯?"他没抬头。
"我想吃酸辣粉。"
傅砚辞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拍。
"早上刚吃完早饭。"
"但是我想吃。"
"福伯说孕妇不能吃太辣——"
"我知道。我要微辣的。你上次定的那家——酸味很正,辣度也合适。"
傅砚辞终于抬起了头。
看着她。
许南嘉用一种无辜的眼神回看他。
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穿着一件宽松的奶白色毛衣,缩在沙发里,手里还抱着一本书。
泪痣在阳光下像一小颗琥珀。
"你不是想吃。"傅砚辞的声音淡淡的,"你是确定了我不会拒绝。"
"——你会拒绝吗?"
傅砚辞看了她三秒。
起身。
拿起车钥匙。
"微辣。无添加。还有别的吗?"
"再加一份红糖糍粑。"
"……好。"
他走到门口。
"砚辞。"
"又怎么了?"
"谢谢。"
傅砚辞没回头。
但推开门的动作——慢了半秒。
——
半小时后。
傅砚辞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份打包盒。旁边还挂了一个小袋子。
"微辣酸辣粉。红糖糍粑。"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店里的师傅说辣度调到了二级。如果还是太辣——"
"不会。"许南嘉已经伸手去开盒了。
酸辣粉的香气冒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弯了。
弯成了月牙。
"好香。"
她用筷子挑了一筷子粉。吹了两下。吃了。
然后——整个人幸福得往沙发里缩了一下。
"好吃。"
傅砚辞坐回了沙发上。
他看着她吃。
没有看平板。没有看文件。
就那么看着。
许南嘉吃了几口,抬头看到了他的目光。
"干嘛看我?"
"没看你。在看你会不会被辣到。"
"没有。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