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指慢慢转着茶杯。
"钱海洋走了之后——中层管理里,还有五六个跟我们有关系的。分散在财务部、行政部和采购中心。都是远房亲戚或者旧部下。"
"五六个够了。"
"你要他们做什么?"
"不需要做大事。"傅安泽的声音很轻,"做小事。小到砚辞不会亲自关注的事。"
"比如?"
"比如——行政部的人可以在内部审批流程上故意拖延。让一些不重要但数量多的文件卡在流程里。积少成多,消耗砚辞的管理精力。"
傅衍坤皱了皱眉。
"就这?"
"不止。"傅安泽的手指又敲了一下桌面,"财务部的人可以在一些小额报销单据上做手脚。金额不大,每笔几千到几万。但数量多了,就会在季度审计的时候制造大量噪音。砚辞的内审团队会被这些琐碎的小问题分散注意力。"
郑曼华听明白了。
"你是说——用一堆小问题拖住砚辞,让他没精力管更大的事?"
"对。"
"那更大的事——是什么?"
傅安泽看了父亲一眼。
然后看向母亲。
"妈——许南嘉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郑曼华的手指停在了手帕上。
"这个孩子——眼看着是要生下来了。"傅安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孩子一旦落地,砚辞的'绝嗣'问题就彻底解决了。到那个时候——我们连舆论都没法做了。"
傅衍坤沉默了。
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
孩子没出生之前——还有变数。
孩子出生之后——大势已定。
"所以——"
"所以,在孩子出生之前的这几个月,我们必须找到许南嘉的致命弱点。"
傅衍坤的目光锐利了。
"你有方向?"
"有。"傅安泽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了一条记录,"许南嘉最近在做投资。这件事——我之前跟您提过。"
"你说她炒股赚了几百万。这个我知道。但我说过——几百万对傅氏来说是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