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独立运营,利润按股比分配。"
老纪没有立刻回答。
他翻到了第二页——财务测算。
然后第三页——风险控制条款。
整份计划书一共不到两千字。但逻辑清晰,数据扎实,连退出机制和违约责任都写得明明白白。
老纪把烟从耳朵上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许小姐——这个方案是你自己做的?"
"有问题吗?"
"没问题。"老纪抬头看着她,"我是说——做得太好了。"
他把计划书放在桌上,手指在第二页的财务测算上敲了两下。
"你这个年化收益率的估算——偏保守了。"
"我知道。保守一点留余量。万一政策不及预期呢?"
老纪笑了。
"你这个岁数,能说出'留余量'三个字的——不多。"
许南嘉也笑了。
"纪总,方案有没有兴趣?"
老纪靠在椅背上,手指继续转着那根烟。
沉默了大约十秒。
"有。"他说,"但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合同条款要请专业律师过一遍。你的律师我的律师各出一个,坐下来谈细节。"
"没问题。"
"第二——"老纪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是现在?这个项目规划还没公开呢,你怎么就提前来找我了?"
许南嘉的微表情读心术捕捉到了老纪此刻的情绪——
警觉。但不是敌意。
是一种"我需要确认你不是来空手套白狼"的谨慎。
"纪总,说实话——我是做了功课的。"许南嘉的声音坦荡,"城区改造的风一直在吹,安定门片区的规划动向我留意了很久。具体的政策时间我不知道——但趋势是确定的。"
她顿了一下。
"而且——这套院子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我不想把它卖掉,也不想让它空着吃灰。我想让它活起来,能赚钱,也能留住记忆。"
最后半句——是真心话。
老纪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笑了。伸出手。
"许小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