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知道以后——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系统沉默了一秒。
【以傅砚辞的性格模型推算——他不会跟你商量。他会直接处理。】
"处理到什么程度?"
【取决于他对'你被骚扰'这件事的怒气值。以目前你在他心中的定位——未婚妻,腹中双胞胎的母亲——他的反应不会是温和的。】
许南嘉把书翻了一页,没再说话。
——
当天晚上。
傅氏总部,顶楼。
陆衡把安保日报放到傅砚辞面前的时候,附带了一段别墅门口的监控录像。
傅砚辞点开了视频。
画面里,一个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的中年男人,对着安保岗亭破口大骂。旁边站着一个穿貂皮的女人,声音尖利地哭喊着"妈妈担心你"。
傅砚辞看了三十秒。
然后关掉了视频。
"这个男人叫什么?"
"许崇远。"陆衡翻开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资料,"许南嘉的生父。许氏建材集团董事长——但说是'董事长'有些勉强,许氏集团目前的市值不到两亿,总负债三亿出头,已经资不抵债了。"
"旁边那个女人?"
"王丽芝。许崇远的续弦妻子,许南嘉的继母。许南嘉的生母林雅芝在许南嘉六岁时因病去世,许崇远在林雅芝去世第二年就娶了王丽芝。"
傅砚辞没说话。
他拿起那份资料,一页一页地翻。
许氏集团的财务状况。许崇远的个人信用记录。王丽芝名下的资产。许南薇——许崇远与王丽芝的女儿——就读于帝都某三本院校,成绩平平。
翻到第四页,他的手停了。
"赵庆华?"
"是。赵庆华,六十二岁,帝都赵氏房产的老板。一个月前借了许崇远两千万,条件是——"
"把许南嘉嫁给他。"傅砚辞的声音淡得没有温度。
"是。"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
傅砚辞把资料合上,放回桌面。
动作很轻。
太轻了。
陆衡跟了他六年,知道这种"轻"意味着什么——暴风雨前面的那种轻。
"傅先生——"
"许崇远现在最大的债务窟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