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错。宿主——您这桶金,是全帝都最贵的男人亲手替您挖的。】
这句话许南嘉笑了一晚上。
但第二天醒来,她就不笑了。
因为——变化太大了。
早上七点半。
福伯敲门的时候,声音跟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
"许小姐——不,少夫人,早安。"
许南嘉打开门,看着福伯微微鞠躬的样子,愣了一秒。
"福伯,叫我名字就行——"
"不可以。"福伯直起身,表情严肃认真,"傅先生昨晚吩咐过了。从今天起,您是这个家的少夫人。规矩不能乱。"
许南嘉看着他那张一丝不苟的脸,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好吧。那早饭好了吗?"
"好了。今天的食谱我做了微调——您那份食谱上没写孕早期需要额外补充的叶酸和DHA,我查过资料,加了一碗黑芝麻核桃糊和一杯鲜榨橙汁。"
许南嘉看了他一眼。
"你查资料了?"
福伯的表情微微松了一下,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认真。
"我伺候傅家三十年了。这一天等了太久。"
许南嘉低头笑了笑,没接话,下楼了。
——
餐桌上的变化是第一重冲击。
黑芝麻核桃糊、鲜榨橙汁、全麦面包配澳洲进口牛油果、两个有机散养鸡蛋、一碟精致的水果拼盘。
餐具换了。
不是昨天那套白色的简约款——是一套边缘描金的骨瓷,杯壁薄到能透光,底部有一个极小的品牌标识。
许南嘉认出了那个标识。
皇家哥本哈根。
一套杯碟的价格够老周交半年房租。
"系统。"
【在。】
"这套餐具多少钱?"
【该品牌定制款骨瓷餐具套装,市场参考价十二万人民币。宿主以前全部的存款。】
许南嘉端起那个价值两万块的杯子,喝了一口橙汁。
"……味道倒是挺好的。"
【宿主,建议您适应新的生活标准。您现在的身份是傅砚辞的未婚妻,不是老周的租客。用十二万的餐具吃早饭,是这个身份的正常配置。】
许南嘉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
第二重冲击在九点钟到来。
门铃响了。
福伯去开门。
进来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