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是完全不同的。"
傅砚辞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审视。
"你在暗示我应该给你名分?"
"我在替您分析利弊。"许南嘉的声音不卑不亢,"给不给,是您的决定。但您应该知道——一个私生子和一个嫡出继承人,在这个圈子里的分量差多少。"
会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傅砚辞的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一下。
然后他侧头,按下了茶几上的通话键。
"陆衡。"
三秒后,书房的门开了。陆衡走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
"在。"
"那份协议,带过来了吗?"
"在车上。我去拿——"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傅砚辞看着许南嘉,"许小姐说得对。那份协议不适用了。"
陆衡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下。
"傅先生的意思是——修改条款?"
"不是修改。"
傅砚辞站起来,走到门厅的柜台边,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六页纸的协议。
红色的骑缝章在灯光下很醒目。
他拿着协议走回来,站在许南嘉面前。
然后——
他把协议举到两人之间,双手握住两端。
"这份东西不合适。"
嘶——
纸张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脆。
六页纸被缓缓撕成两半。
傅砚辞把碎纸放在茶几上。
他看着许南嘉,目光沉而定。
"你不是代孕。孩子的母亲不能用一纸合同打发。"
许南嘉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堆碎纸。
心跳加速了。
但面上纹丝不动。
"那傅先生打算怎么安排?"
傅砚辞转向陆衡。
"重新拟。"
陆衡翻开笔记本,笔悬在纸上。
"什么性质的?"
"许南嘉以未婚妻的身份住在这里。一切待遇按傅家正房标准。衣食住行、医疗保障、个人安保——按最高规格配。"
陆衡的笔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记。
"孩子出生后——"
"孩子出生后,商议婚事。"傅砚辞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商业计划书,"在